廢核只是中繼站,節約能源才是終點

下個禮拜就要遊行了,今天好好的把遊行訴求仔細審視。

官方網站上寫道:
2013廢核遊行訴求:
1.停止追加核四預算
2.停止核四裝填燃料
3.停止危險核電,核一二三儘速除役
4.核廢立即遷出蘭嶼,全面檢討核廢政策
5.政府提出「用電需求零成長」的具體政策方案

對我而言,廢核只是中繼站,節約能源才是訴求的終點。

我們先來看看國外的核能發電數據:拒絕加入京都議定書的美國,是全球最大的核能發電國,其核電佔全國20%的發電量。歐洲的情況又更加有趣,英國發電機組於2006年逐漸退役,核電佔全國用電比從25%逐年下降,但有3%的電力是從法國買核電;另一方面,德國雖於2011年宣布逐一關閉核電廠、並預計於2022年達到全面廢核,但諷刺的是,他們也是從法國及其他鄰國大量購買核電,標準的把核廢料議題丟給別人去擔心。法國是唯一達到京都議定書所規定的碳排放量國家,但它也是全世界第二大核能發電國、世界最大能源輸出國,核電更佔了77%發電總量,表面上看似成功達成減緩地球暖化的目的,但其實是拿核廢料換碳排放,真的有比較環保嗎?我很懷疑。

這些國家的例子說明了以工業為經濟主力的國家都必須在核能發電及火力發電間做出抉擇。台灣目前的現況是能源原料高度仰賴進口(超過99%),在發電量方面,火力發電佔70%、核電佔20%,而且相較於其他國家,台灣的電價非常的便宜,其中原因在於政府希望以此吸引企業在台設廠,不過很明顯的,這項決策有很大的問題:台灣電價再怎麼便宜,也競爭不過東南亞、大陸的便宜勞力,企業在精打細算過後,是不願意在台設廠的,因此台灣需要的是產業轉型,而不是再走一回加工出口導向了。

再回頭審視此次的遊行訴求,仔細讀完便會發現大方向是對的,但你想想,若是完全不使用核電,勢必會增加火力發電量(拜託不要跟我說你不知道綠能發電效率有多差、多不穩定),那就是會(相較於輻射洩漏較為)緩慢的增加碳排放量,於是造成溫室效應、地球暖化、氣候變遷、海平面上升、物種滅絕……說到底就是人類比較慢地走向死亡。

人類的慾望已經演進至沒有核電就不能維持的狀態了,只是很多人不願意去正視它。地球其實是一個超大的封閉生態圈,能源就那些,開發完就沒了(每次玩世紀帝國到後來地圖一片荒蕪看得好難過),站在環境保護的角度,我是反對使用核能的;但以經濟發展來看,要政府完全不使用核電真的是為難他們,我讀的書不夠多,不知道該如何在這兩者之間取得平衡點,可是我還是反核,因為這關乎慾望。

胡晴舫曾經多次提到,台灣人到底是期許什麼樣的生活呢?如果我們要過著與世無爭、自給自足大溪地般的日子,大可以不用這麼辛苦;很可惜的,我們想要的是在國際的經濟、科技甚至是政治都想參上一腳、想跟其他先進國家擁有一樣的生活水平,因此也養成了許多浪費資源的生活習慣。雖然台灣用電最兇的是工業用電,得從政策面、經濟面多方考量,但我相信呼籲全民節能依舊還是有其功效的,至少提昇公民對此議題的重視就是一項。

那時候的體液和淚水清新如花露,人們比較願意隨它要落就落。
那時候的人們非常單純天真,不分黨派的往往為了單一的信念或愛人,肯於捨身或赴死。
那時候的樹,也因土地尚未商品化,沒大肆競建炒地皮,而得以存活得特別高大特別綠,像赤道雨林的國家。
那時候的夏天夜晚通常都看得到銀河和流星,望之久久便會生出人事存亡朝代興衰之感,其中比較傻的就有立誓將來要作番大事絕不虛度此生。

朱天心在《古都》寫下這段文字,並且維持簡約的生活,不開冷氣、仰賴大眾運輸、回到最簡單的生活方式,無非就是不想過度開發、不被能源綁架。核能背後牽扯到的利益分配太複雜了,太多人被錢矇住眼睛,怎麼也看不清,甚至也忘記這些錢是為了讓自己好好活下去……多可憐。

寫於「不再平凡的幸福」之後

2011年我結束了出社會後的第一份工作,除了個人生涯規劃以外,離職還有一個更核心的原因。

我的工作內容是協助研發一種全新的材料,這種物質將來應用在電子元件或是光電領域,皆大有可為;但它的製作過程需要高溫、強酸,非常耗能,並且會嚴重汙染環境,這些我都知道,因為我就是那個執行實驗的人。

那時的心理非常不平衡,每天進到實驗室、穿上實驗白袍、穿戴兩層防酸手套再配戴防毒面具開始實驗,看著黑黑的一鍋強酸憂鬱地攪拌、在高溫爐的實驗室外緊盯著數據和爐管。我們用丙酮揮發剛洗完的實驗器材,有機溶劑隨著自來水一起流進排水孔,腦裡浮現的是河裡的魚一隻隻地都死光了。倒廢液和廢酸也令人心驚膽跳,擔心不只的是一倒完,那整桶pH值趨近零的濃酸冒出棕紅煙霧及刺鼻怪味,下游清理公司會怎麼處理這些東西更令人擔憂。

每天騎車回家,看著夕陽,我都在不斷地問自己「我到底在幹麻?」。汙染、傷害、死絕、幫兇,這些指稱不時地在心裡控訴,隱隱發痛。我無力改變、我只能離開。

這幾天看到一些反核的影片,想起自己這麼不堪的經驗,不斷思索如何環保議題。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不就是人類的「自私」嗎?社會大眾對核能發電無感,因為電費很便宜,核廢料也不會埋在家附近,威脅不是立即性的;相對要是全靠火力發電的話,電費勢必翻個兩倍,執政團隊顧及下次的選舉,勢必不會貿然廢核……

同樣道理,我們不能寄望蘋果電腦的擁護者,在看到製造積體電路或是鋁製外殼所產生的大量汙染之後一夕倒戈,自私的消費者是管不了這麼多的。很多時候,我們分不清自己是「想要」還是「需要」,許多衝動的「想要」造成的浪費累積起來就相當可觀,無奈的是,這些都得由環境來承擔。

看清廢核之路有多遙遠、人性有多麼貪婪自私之後,無力感襲上,已經想冷眼旁觀的自己,看到許多人用各種的方式,默默改變社會大眾對這個議題的想法;我看到許多文人作家為之行文,鄭有傑導演拍攝微電影呼籲大眾不要再漠視,日本樂團幽靈飛船甚至在千年古都,面對鴨川,大聲疾呼、吶喊。

看到這麼多人還在努力著,不覺得很令人放心嗎?也正因如此,更應該要決心跟大家站在同一陣線阿!改變從來就不會太遲,怕的是從來就不去做,就算是微小的改變,也會是進步。

從今天起,一起節約能源吧!這可是對地球滿滿的愛的表達。

嗑樂青春

〈Smells Like Teen Spirit〉可說是搖滾樂裡必聽的一首(喔,以它風縻至今的程度,想沒聽過也難。)Kurt Cobain吼出90年代共同的憤怒、痛苦,讓他在飲彈自殺十八年後的今天依舊活在人們心中,死也死不透。

《嗑樂青春》是Hole的女鼓手Patti所拍攝的Hi-8影像,從年輕時玩樂團、結識Kurt Cobain,並與他富傳奇性、爭議性於一身的妻子Courtney Love組團,緩緩說出身為女同性戀所遭受的歧視、嗑藥酗酒的掙扎、短短兩個月失去Kurt Cobain以及貝斯手Kristen,毫不在乎的迷幻爛醉生活中終於驚醒, 乖乖去勒戒;沒想到當她清完一身毒,乾乾淨淨的回來準備錄製下一張專輯時,樂團遇人不淑地找到一個以趕走樂團鼓手而聞名的製作人,最後Patti被迫離開樂團。

她找了一個租屋處躲了起來,所有的積蓄拿去買酒、嗑藥,後來逼不得已開始在街頭流盪,肉身換來的錢又通通拿去買藥,無限輪迴......

「這是頹廢的年代,這是預言的年代。我與它牢牢的綁在一起,沉到最低,最底了。」從當紅搖滾樂團的鼓手淪為日日夜夜在街頭暈眩徘徊、出賣自尊,Patti在昏睡中從發熱盜汗中驚醒過來的空洞眼神,是沉到最底的無聲吶喊。

但她終究活過來了,透過勒戒中心在流浪狗收容所找了份工作,「跟狗兒相處不用擔心牠們會問起以前的生活」她說。現在Patti不僅跟女友結婚,還生了一個可愛的小孩(她哥可幫了不少忙),最重要的是她拍了這部紀錄片,告訴大家黑夜過後是璀璨的黎明。

吳孝儒:東方元素混搭,台灣工藝的全新想像

頂著一頭蓬鬆卷髮,穿著簡單的素色T恤配牛仔褲,吳孝儒一身俐落的裝束給人活力充沛的第一印象。現年26歲的他,自2009年的米蘭設計展嶄露頭角後,已經多次受邀參加各種國際大展,包括業界最具規模與指標意義的米蘭家具展,是國內新生代頗受矚目的設計師。

吳孝儒從台灣工藝研究發展中心與台灣創意設計中心工藝時尚計畫「Yii」的一員,到如今參與當初計畫主持人韓德昌開設的Han Gallery,始終在嘗試將台灣工藝與俗民文化,以現代的美學思維混搭。這些仔細一瞧有股濃濃「台」味的作品,將理當具有違和感的元素,混搭的很有美感。如此特殊的創作風格,也讓他在米蘭設計展大出風頭,獲得不少國外主流媒體的大篇幅報導。《Wired》特別造訪這位年輕設計師的工作室,請他聊聊他的創作理念與手法。

Wired:今年是你第四次參加米蘭設計展,先前幾次都比較著重在打開知名度,今年目標呢?可以分享你的參展理念嗎?

吳孝儒(以下簡稱吳):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要讓東方和西方在同一個水平上談論「美學」。因此我的作品是要能讓所有觀眾,都能抓到美的共感,讓大家都覺得這件作品是漂亮的,如此自然就會同意台灣的美學。
這兩件作品都有採用尋常辦桌的物件,作為造型的一部分,並不是要刻意強調台灣的元素,只是想要將這些元素轉化成美學的標準,帶到國際上介紹讓大家知道。

Wired:可以介紹一下這兩件參展作品嗎?我發現它們都融合了東方的元素在裡面。

吳:我覺得台灣就像是一個搖杯,珍珠奶茶就是紅茶加牛奶加粉圓,果汁攤還有賣各種綜合果汁,但其他國家的人就不會想把他們加在一起,所以我想:能不能把台灣或是東方的傢俱,取一個眾所皆知的表象,組合在一起?

「新台凳」(Plastic Classic)的造型就是由此而來,取明代的圈椅加上台灣路邊的塑膠椅所組成,這兩個都是傢俱,也都是不具名的經典。我做了兩種顏色,一個是本來塑膠椅常見的紅色,但因為木頭材質,讓它的質感不會太俗豔;另一張則是暗紅色手刷漸層,師父手工一層一層上漆,留下漸層的刷感。

「塑瓷」(Plastic Ceramics)是高溫燒製的薄胎瓷,用辦桌最常見的塑膠碗作為主造型,但其實碗的「肋柱」造型是有功能性的。陶瓷材料在高溫時,狀態像果凍一樣,燒製時碗的中間容易塌陷;但是加入了「肋柱」結構之後,讓碗能承受的應力提昇,燒製的成功率大幅提昇。

有趣的是,之前這項作品展出時,外國人還以為是仿古希臘作品,展場同時有擺設傳統的紅色塑膠碗,他們竟然對塑膠碗很有興趣,問這要去哪裡買。台灣人認為很俗的東西,他們卻覺得很美,這很有趣。

Wired:未來有打算將椅子量產嗎?

吳:目前由一位法國的建築師代理生產,於香港設計藝廊ILIVETOMORROW販售,但這是純手工的工藝品,只能少量生產。整張椅子的製作都很環保,採用木頭材質和天然漆料,以榫接組合,沒有用釘子。另外,因為都是純實木製作,單價上偏高,希望觀賞者真正喜歡而購買,能夠珍惜且用的更久,也是另一種環保的意義。

其實工業化和工藝品是相對的兩極,工業化強調量產、快速、實用;而工藝注重的是手工,他是緩慢的、手量的,強調價值和精神性。以青花瓷為例:它的花紋分為貼上去的跟畫上去的兩種,而且幾乎看不出差別,價差可以到十倍以上,但為什麼還有人要買手工畫的青花瓷?一定是喜歡設計師的想法、工藝師的手藝,尊重這項工藝品的「價值」,才會願意購買。

Wired:作品的製作過程中遇到最大的困難?

吳:最大的困難並不是製作上的技術問題,跟工藝師的溝通才是最大的挑戰。那些合作的師父,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就開始做這行了,因此很難跟他們站在對等的角度溝通。有時後工藝師都會有許多自己的堅持與想法,而會因此對設計有意見。這時候就要多跟他們泡茶,多聊天,他們才會慢慢接受我的想法。

第一次和師父接觸的時候,他就直接了當的問:「你懂台灣文化嗎?」面對這樣的質疑,我都會很誠懇的回答,我從小到大在台北長大,台灣文化對我來說就是這二十幾年來,我的所見所聞。

文化並不是死的,它會一直改變,而台灣的文化印象還沒被建立起來,因此我會把這項作品當做文化的試驗,藉由展覽來推算、評估這樣的推想是不是正確的。

(本文刊於WIRED

王艾莉:on-line與off-line邊界漸漸模糊的世代


(photo credit: TED Taipei)

講者:王艾莉(互動設計師)

我出生於1984年,那年麥當勞在台灣開了第一間餐廳,它不但帶來了美式速食,還引入「三分鐘取餐服務」,加快了人們生活的腳步,這養成了我這代人,沒有時間等爸媽煮飯、沒有耐性等傳真、等e-mail。

若是回顧我們這代年輕人生活中的改變,以手機為例,從一開始的黑金剛,到有貪吃蛇遊戲的Nokia,再到彩色折疊式的Motorola,一路到現在觸控智慧型手機當道的時代,變化幅度可說非常快速且驚人。但是從2007年到2012年,細看蘋果的產品,我們會發現其實只有「三度」變化:機器的速度變快、螢幕與照相機的解析度變高,以及硬體設備的弧度稍稍改變。

我對於這樣改變的幅度非常的失望,在高科技的時代,五年卻只換來這麼一點點改變。但未來的改變,可能會讓大家更加失望;我們將只改變螢幕上的圖示(icon),例如從Skype到Whatsapp、Viber,再到現在最夯的Line。我一直在想,未來人類是不是在需要什麼的時候,只要從螢幕上點一下,就會立即得到滿足。

不知道你多久沒有聽過電話撥接的聲音?這個聲音對我來說不只是懷舊,更是一種期待。以前我在等待撥接的時候,心情是非常興奮的——因為我即將與世界連接。但隨時網路技術飛速發展,從撥接到光纖,代表的是邊界的消失,我們再也分不出on-line與off-line的差別,只要有一支智慧型手機搭配吃到飽方案,我們隨時處在on-line的狀態。

我們七年級生,應該將是最後一代體驗到on-line與off-line差別的世代;對下個世代的年輕人來說,虛擬與真實世界是混在一起的,他們一出生就與整個世界連結,從來沒有孤單的時候。我常在想,這件事會不會對未來造成一些影響?

Steve Jobs在發表第一台iPad前曾表示,未來的人們需要的是多功能裝置(general purposes devices),未來單一功能的機器(dedicate purpose devices)將全面被取代。聽起來似乎很方便,只要把所有的東西都統整在一台iPad,就能完成所有需求,但仔細想想,這真的是我們想要的嗎?你真的想要像個蠢蛋一樣拿著iPad講電話嗎?

其實人類還是有實體的渴望,我們還是想要拿著一個有特定功能的東西,所以才會有設計師做出接在iPhone上的手持聽筒,或是可以把iPhone嵌入的黑金剛手機。

上一代的人,有幸看著電影《007》中的高科技產品一一實現,那我們呢?我們是不是不再關心這些東西能否在現實生活中出現?我們是否變成只在乎手機上有沒有新的App可以下載?

上一代的James Bond,手上總拿著最新武器,我們這一代的James Bond,會不會只拿著一支iPhone呢?

(本文為2012 TED Taipei演講重點整理,刊於WIRED

劉奕成:微創業與小文藝復興


(photo credit: TED Taipei)

講者:劉奕成(悠遊卡公司董事長)

我不是年輕人,我是中年人。我生於1970年代,也就是所謂的X世代;我的上一代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Baby Boomer,而我的下一代,叫做Y世代;X世代夾在這中間,其實有點尷尬。全世界的X世代都已經開始接班,例如現任英國總理就屬於X世代。

全世界混最差的X世代,大概就在台灣。我們高不成低不就,有創意的、有才華的,都是上一輩;好的廚師、好的設計師,都是下一輩,X世代在中間,真的很尷尬。但是回到台灣年輕世代來看,他們其實有很好的立足點與可期待的未來發展。

關於台灣年輕世代有兩個小現象,可能大家都沒還發現。第一個是「小文藝復興」,年輕人追求創意、追求有價值的內容,或許是厭倦了大量網路訊息的疲勞轟炸,年輕人重視的其實是建造自己的價值;例如年輕人不用仿冒品,願意花錢買價值(pay for value),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因此逐漸的,大家開始願意進電影院看電影,電影市場景氣復甦,高檔旅館永遠都是客滿的。

第二個現象則是「微創業」,年輕人開始重視工作與社會的平衡,傾向選擇可以跟興趣結合的職業規劃,在這樣的狀況下,年輕人陸續投入小規模的創業,很多App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開發出來。

另外還有一點,也是台灣未來很值得重視的方向,就是「物聯網」的概念。結合資訊流、物流、金流,我認為這將改變人類的行為,整個世界將以個人為核心。手機就是個很好的例子,現在我們出門可以不用帶錢包,但是不能不帶手機。未來手機將提供更多虛擬的服務,人們將會在虛實之間快速的轉換。

我以前曾經跟一位身處金融業的大老闆提過,金融業不能取代電信業,但電信業可以輕易的入主金融業。中國的所有電信業,其實都已經是金融業了,因為他們大量採用易付卡,手上有很多的資金。上個世代最有錢的是金融家,但這個世代最有錢的人,卻是墨西哥的金融電信家。台灣每年有大量的人才投入科學園區、金融業,但我想提醒大家思考一下,是不是能夠把電信業當做更重要的產業來發展?

接下來我想告訴年輕人,有幾件事情可以多做。第一是多觀察,如果你們在我的演講上玩手機,我並不會感覺被冒犯,但當你在人群中、搭捷運的時候,記得放下手機,多觀察。生活是豐富的有機體,不完全以個人為中心,我們在生活中所觀察到的事情,將會形塑一個人的觀點(integrity),進而影響個人操守與思考的完整性。

第二件可以多做的事情,則是向上一輩請益。任何創業都需要上一輩的寶貴意見,所以一定要去跟他們請教;不但是他們要給你喊「讚」,你也要給他們喊「讚」。

(本文為2012 TED Taipei演講重點整理,刊於WIRED